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局势新动向!中国突赴伊朗会议,探讨全球军工重要议题


伊朗不仅拥有丰富的石油资源,它是否还有待开发的重要稀土矿藏,正在受到全球范围的关注。8月10日,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发布了一份关于中伊合作的指导文件,其中将稀土的勘查与处理列为重要的讨论方向,选择伊朗作为合作伙伴,这显然传达了重新塑造国际稀土竞争格局的新信号。许多人提到稀土,脑海中浮现的往往是某处矿区,似乎认为谁开采得多,谁就能获胜。然而,稀土的整个价值链实际上分为三部分:开矿、分离提纯及高端材料的制造。虽然开矿算得上基础性工作,但真正的核心价值在于制造高端材料。普通稀土矿石仅仅可以作为低附加值商品出售,而经过分离和提纯,制成钕铁硼永磁体等高性能材料后,其市场价值将提升数十倍甚至上百倍。导弹、战斗机动力系统、电动车及风电设备所需的,正是这些高端材料,而非原矿资源本身。

在这一价值链上,中国的优势并非只有丰富的矿藏,而是实现了三者的整合,并且根据现有统计,中国的稀土储量已超过4400万吨,占全球总储量的一半以上,而产量则占全球约70%。而那些更难被替代的,是中国在分离提纯及磁材制造上的全方位工艺体系,这一体系是经过几十年的技术积累、工厂经验及基础设施建设形成的,短时间内无法复制。尽管美国也有自己的矿藏,并且曾进行开采,但其短板在于后续加工工序,提纯之后的产品只能送往中国或其他国家进行加工,缺乏完整的后端产能。因此,中国将稀土冶炼及相关工艺纳入了技术出口管制,这一举措意味着:矿可以进行合作,但核心工艺不能轻易外传,因为对手若只得到矿石而无加工能力,实际上与没有矿并无太大区别。

带着这样的理解,我们再审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在2026年8月10日发布的中伊合作讨论文件,就不应只是关注经费的细小部分。中方负责会议费用,伊方则提供住宿和机票,合作方向包括“稀土元素的勘探和加工”,虽然这一学术研讨的规模看似不大,但提到“加工”二字,意义便不一样了。这不仅仅是单纯的地质学交流,更是一种探讨:伊朗是否有潜力成为中国稀土产业链在海外的一处重要节点,能否不仅提供原矿,还能承接部分加工能力。

在我看来,这次研讨会本身不会直接引发产业格局的巨大变动,但它反映出中国当下的一种战略方向:在紧缩核心技术出口的同时,主动寻找海外的合作伙伴,且不单单聚焦于上游资源,还在评估哪些国家有能力承担中游的加工任务,这是两手抓并行推进的策略。伊朗是否真正拥有大型稀土矿藏,目前尚不可知,尽管在当地确实发现了一些具有矿产潜力的区域,部分铁磷灰石矿样本显示可提取铈、镧、钕等元素,阿巴斯阿巴德工业区也已建成相关生产设施。但从发现到开发成经济储量,中间还有系统的钻探、品位评估、选矿测试及成本核算等诸多步骤,目前伊朗并未能提供一份得到广泛认可的稀土资源底数,也缺乏成熟的大规模加工设施。

那么,为什么中方会将伊朗纳入合作名单,而不是单纯专注于蒙古、缅甸和哈萨克斯坦这些更为确定的资源地呢?一个常被忽视的逻辑在于,并非所有合作伙伴的价值都在于其矿藏的数量。缅甸和蒙古更像是仅仅出产资源的国家,而哈萨克斯坦也许仅停留在初级加工层级。相比之下,伊朗的特殊之处在于其良好的工业基础。作为中东的重要汽车生产国,伊朗在铝、铜等有色金属产业上具备实力,尤其是在长期制裁下,伊朗还自行研发了导弹、无人机等工业能力。这说明伊朗拥有相应的工程师、制造经验和在高压环境中解决供应链问题的能力,这些能力虽然不能直接转换成稀土产能,但至少表明伊朗不仅是一个可能提供矿石的地方,它具备理解、吸收甚至改进工艺的潜力。

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因素是制裁问题,伊朗长期处于美国的制裁体系之外,这反而降低了其被西方供应链吸引的可能性。在美国的54国矿产部长级会议上,目标明确:减少全球关键矿产供应链对中国的依赖。而在这样的背景下,伊朗几乎不会被纳入以西方为主导的体系,这并非因为伊朗不渴望合作,而是因制裁的壁垒阻止了其进一步接触。

对于中国而言,这意味着与伊朗的合作在美国政策干扰下的风险相对较低,使其成为一个干扰因素较小的合作窗口。然而,伊朗的实际挑战同样不容小视,包括资源规模的不确定、设备与资金的不足、以及能源和环保的压力,再加上国际制裁造成的交易障碍,都是现实的问题。这并不是小事,它们直接决定了合作的深度和广度。因此,我认为,中国此刻对伊朗的接触,只是一种成本极低的观察,而非全面的战略布局。借此以较小的投入换取一个观察窗口,如果未来伊朗能提供更有分量的地质数据及工艺进展,才有可能深化合作。随着今年2月美国召开矿产部长级会议,54个国家参与,其目标便是减少全球在关键矿产上的对中国依靠,这一变量将极大影响未来的资源和技术合作格局。